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探向阴惩罚她的嘴。光秃秃的荒地却惹他难以置信地一再确认，随后，息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你不让我碰你……”他迟疑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，自作多，今天才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短暂停歇过后，他将她丢在地上，住后颈重新。这，激烈的冲撞半躲闪不得，余韵里的心早被得酸涩，此时更是难以消受。她跺地又发颤，终于放弃抵抗，嘤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的小狐狸，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变得更为急剧。也不知是他太聪明，还是她太耿。只了那么几次，他就对她的一清二楚。他不依不饶地折磨那，丝毫不给息的余地，直到她崩溃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淫黏糊糊地捣，耳边的话雾蒙蒙的湿一片，她只知自己又要被到了。忍住的觉像是忍住失禁，越想越是克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禽兽。”她揪着沙发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这回你有力气骂我。不是有步吗？”他将脱力的她扶起抱着。十指相扣时，丝就像花藤缠到他的指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改前态转得温柔。她以为他终于悔悟要心疼她，却听他，“杳娘，我最喜听你在床上骂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脏话挂到嘴边，又不甘心地咽回肚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些奇怪的东西也到肚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快。看了时间，从他来算起，前后也就一刻钟多的功夫。他了。比平时快得多。原来他都要那么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顿时清醒了，分不清战栗起于快，还是恐惧。也几乎觉到一个无辜的婴儿就像昙花，在无人理会的幽夜里寂然坠落，惊起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个可怜的胆小鬼，一句“不行”甚至都未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从地上抱起，收拾凌乱的衣衫，凌乱的她，却不顾自己的衣服也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稍有力气就将他推开，无力叉开双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却耻遮蔽的蚌肉颤得可怜，混着淫染成薄白，从心倒来。他故意的，一半在里面，来的时候又带一半。全去就消失不见了，这样才更有用标记私有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看着又不由地气哭，“不许在里面，我再也不要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错了。”他伏在地上收拾残局，抬眸却和方才判若两人的哀怜之，捧起她的脚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一脚踩在他那张致的脸上，“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却噗嗤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狐狸的尾巴彻底掉来。现在她算是明白，方才那番生气全是装来，是一种故意耍她的趣。她不仅傻傻地当真，还被玩得不知四六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缩在睡袍里裹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锲而不舍地哄：“杳杳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不好。别生气了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怎么我都依。但你不要我，我会死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嘴。”她最听不得他说“死”什么。发怒的话正要脱而，她看着他脉脉的大睛，终是来埋怨，“白痴，会怀孕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孕？”这回轮到他愕然呆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脚趾不安地蹭他，小声：“最近又不是安全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变成哭笑不得，“你就是担心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她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借着欺负她，她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也说了，“我明白。不套完全是两种觉。是我不好，以后都会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坏男人。”她才不信他这种鬼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怀孕的。我结扎了，在你生不久的时候。”他揽着她的腰缓缓躺来，怜地轻啄唇，“小可怜，我一直以为你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描淡写的话带来太多震撼，在她耳边嗡嗡地绕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，这样的事心照不宣就好，平白无故提起也太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困惑他为何要决绝这样的事。原来他从那么早就笃定不想再结婚生，宁可孤一人带孩？日后后悔怎么办？医生也不劝劝一时负气的年轻人？男人不是素来最忌讳被谈论能力，却把女人孕育的孩当成自己的功勋？不能生孩，在许多人听来，结扎与阉割并无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没说过……”她怪。忽然，她想到什么不对，惊坐起来，“那……那些避孕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犯着愁，不知从何说起。她居临望向他。此时的他颓然倒着，面红，领微敞衣衫不整。肌肤似有若无蒙着汗意，饱满的唇艳滴。恍若方才被狠狠蹂躏过的，反而是他，像在孤寂中被缚太久的困兽。

        灵魂上的赘疣，对他来说避孕套是这样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，她多少也明白真实存在的跟片试图展现的东西并不一样。它本不是目的，而是连接双方的桥梁。避孕套固然有避孕的考虑，但当这种实际的作用消失以后，它就是一打在晴天的透明雨伞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思是他想跟人靠近，同时也想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