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项存，怎么搁这站着，去坐啊！”教务的张老师路过边上，突然拍了我的肩，“没事儿，这儿好。”我笑着摇摇，“觉得这人怎样？”她朝台上扬了扬，

确跟阿SIR在派所过招了。上回他就给江汉分局的壶和电话机都给砸了，连两个小阿SIR都跟局里被他打住了院。田成田式洪拳的功力，我们是见识过的，哥们成天介跟八仙桌面练套路，每年两次去山东济南让老师给矫正架势。

唐炎当时就接着说，“官字两个，你说有就有啊！”简乐跟着，“唐炎，你怎么能这么横地说领导呢，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，这是我们公安的最基层组织，人民派所。”

“曾经在桌边挂过亚当与上帝手的那个局的画，现在想起来，或许这就是宗教为什么要举行不同的仪式来折磨自己，只为了瞬间短暂的G碰。上帝的手，就是宗教的G。”

我更戏谑，“领导，您消消气儿，大过节的，千万别气坏骨，我们真就是玩玩牌，切磋切磋牌艺，没别的，真的。好歹这也是国粹啊，您老不是没事也摸两把吗，邓小平同志那么伟大，不是也打两把桥牌吗，他老人家打打牌散散步不是也说要摸着石过河吗，您凭什么就说我们是黑社会啊。”

“项存，这次是不是找到儿‘当年勇’的觉？”车里，哥几个还开着玩笑儿。我跟着笑着摇摇，打了个呵欠歪在窗边闭上。此时，困的只想回家抱着我的小佛狸呼呼睡他个天昏地暗。

“还行。”我挑了挑眉，

事后知，那是小武在卧室惊醒以后躲在床底，找了市局的领导，一个电话解了围。他老是省厅的，小武本人就是市局三的。

第十二章项存“为什么藏传佛教的密宗和基督教的峋山教派，会认为人的亢奋极致的就是与上帝手的一刻，兴许就是这种类似想象的被动想象行为――――”

几个人全笑了，嚣张。所长把手表解来“啪”的一声摔的跟惊堂木似的，骂到：“你们几个打量我法办不了啊---”正在咆哮期间，电话铃声想起----

上面那个在讲台上沫横飞演讲的人叫唐玄龄，与大宰相“房玄龄”只一姓之差，却有着不亚于“房相”的“丰功伟绩”，此人敢想，敢说，敢。前段时间，不是有位轰动文坛的诗人在朗诵会上当众脱衣，明志吗？这种事儿，没准台上那位也的。

一走神就忘了听领导说什么了，直到所长的“荆棘”从“山坡”上掉来的时候说，“你们就是一个有黑社会质的犯罪团伙。”嘿，这罪定的质，可俺们正经都是国家级纳税人！

学校请他来演讲的招牌海报已经悬挂多日了，看来，果然有很好的造势效应，最大的报告东厅挤满了人。我也是个凑闹的，斜靠在报告厅左侧门框旁，双手环，听着还蛮有味儿。

大约八半钟的光景，市局来了一个雪拂莱弹面包车把我们给接走了。临走时我们依依惜别，大有改天坐来喝酒的意思，所长连说，“大冲了龙王庙，一家人还不认一家人了。”

“咳，也就你们年轻人能接受这样的‘轻狂’，他有些说的也太不靠谱，搞不懂现在我们学校怎么也搞这种‘文化商业’噱，瞧把学生们撩拨的――――”说着，她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