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柏珵难得错愕：“现在？”

她以为自己要等一会儿才能打通，因为陆柏珵就是典型的接电话很慢挂电话很快的那类人。但这次他接得迅速，像是一直在等她的电话，快到她还没来得及思考措辞，接通后就只剩了静默。

“你在外面？”陆柏珵听到刮风的声音了。

当然，陆柏珵也不喜她穿。但他不是安梦茹，她并不怕他，经常臭之后抱住他撒撒，他的脸就会好看许多。

夜从家里来，着寒风等车回梧桐路。

姜绯啧了声，把安梦茹说过的话包装了一遍，尽量说得云淡风轻，而后笑说：“可能会连累到你，以后你就不能随便跟我回家了。”

这种时候她便觉得有一套自己的房好。她第一次受到独居的自由是陆柏珵中时住的那间小小租屋，不大的空间，却了不少她的秘密，比如跟鞋，比如超短裙，这些都是安梦茹当时不允许她装扮的东西。

她这么说，已经是在示好。陆柏珵怎么会听不来，他默了默，“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夜晚的车其实不比白天好等，老城区这边有条着名的酒吧街，夜生活丰富，每到凌晨，车辆需求便会变得紧俏。姜绯在街边了快二十分钟的风才上车。上车后司机瞧她一，问她去哪儿。她刚要张嘴说梧桐路，声却成了渠阳中。

姜绯拢了拢外套，在一路灯蹲，“你到那边了么？”

“冷不冷？”

姜绯长舒一气，努力平复酸的心，说：“今天我和我妈聊了聊。她知了。”

“燥，比渠阳和。”

“嗯。”

所以这一巴掌，姜绯还算适应。

她也不知自己来这里什么。

又站了会儿，姜绯往回走，从兜里摸手机，犹豫几秒，给陆柏珵拨去电话。

姜绯默认了，她还在租车上时就看过机票，最

天怪冷的，又不去。

姜绯又没话了，将发从围巾里拨来，冷气灌，她一冷，才觉得脸有些疼。

而且在听到陆柏珵的声音以前，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委屈。安梦茹的反应完全在她意料之中。她很早以前就认为自己和安梦茹很像，脾气犟，一筋，起了争执，谁也说服不了谁。从前她还小，只能乖乖听话。现在她似乎可以独立了，和安梦茹吵架以后，最差的结果也只是被不允许回家而已。

安梦茹打的很重。

“……我以为你要过几天才会和我联系。”陆柏珵先开。

陆柏珵听后震惊，但他反应从来不会太大，只急促地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姜绯不答，几乎是在他问来的同时就说：“我想去找你。”

安梦茹现在肯定只觉得他们俩沆瀣一气。反正陆柏珵横看竖看不吃亏，当然愿意和姜绯闹。姜绯与安梦茹有些观念看上去不太相同，但考量的个中缘由却又大同小异。

“……”

当年的租屋还在，只是更旧了，楼的篮球场倒是被拆除换成了能歇脚的小公园。姜绯停在楼，使劲儿抬往上瞧，所见并不是一片漆黑，有几方灯光，估计是学生在熬夜看书。

可在陆柏珵声以后，她心里才刚垒好的城墙，猝不及防就塌了去。

不过姜绯小时候安梦茹手就很少留，最狠的就是那次，她和机人聊天，被骗去几百块钱话费。万希觉得是小事，并不介意，但安梦茹却觉得脸面丢尽，完歉回家也没给姜绯好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