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媽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要。”太宰治才不會順他的意，他抱住女人的手臂，“我是媽媽的孩，要和她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第一次見面而已就……呵，你就這麼缺愛嗎？沒人要的小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洗漱完畢的他走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了摸他的頭髮，“跟他歉，費奧多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害怕嗎？”她從梳妝台上拿起梳，然後向穿好小西裝的孩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脫掉睡衣，任由她藥裹繃帶。

        甚爾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關係的，費奧多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兩個養對視一又移開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費奧多爾！”她皺起眉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現在不是黑手黨的首領了，坦白自己的喜好也不會有人以此毒手，所以他說：“對，最喜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就聽媽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媽媽是戀人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餐我放桌上了，洗漱完就去吃吧。”她將衣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睡得很好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思索了一，“也好，我也不放心你一人待在家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為媽媽愛我啊。”費奧多爾突然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嗎？媽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搶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是勉強，我穿西裝都穿習慣了。”他拉著她的手離開房間，“肚好餓啊，妳準備了什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聞言一愣，張開睛，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頭稍微凌亂的髮絲被她梳順，接著她在他領打了個領結，“嗯，這果然很適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個家，好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沒有工作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，原來如此。”他換完襯衫短褲，穿上黑長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說的是事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爾先生沒有意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嗎……那我以後都穿西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時門被打開了，是他的新媽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甚爾先生也去上班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啦，他其實是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吧，你就叫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他去賽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母親的神，“……太宰，對不起，我不該那麼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禮貌，要叫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覺得奇怪就離開。”他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難你和媽媽是？”怪不得像侶那樣親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“那一起睡吧，反正床很大。”她幫小孩穿上上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才是妨礙人戀愛的那個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妨礙人戀愛是會被馬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才對嘛，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喔。”她攬著他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到他，金髮的女便彎起那蜜般的雙，“你醒了啊，睡得好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欸，沒有螃蟹嗎？蟹肉罐頭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才是第三者好嗎？要有意見的是我才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為你們分房睡，夫妻不是應該睡在一起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媽媽，妳不愛甚爾先生嗎？”小孩窩在她邊，她輕拍著他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樣啊，我之後再準備一些罐頭放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不害怕妳了，還會害怕一個殺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必為了討我歡心而勉強自己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啦，沒有蟹肉罐頭呢，”她問，“你就這麼喜歡螃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培、吐司、煎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他說的是事實。”太宰治一臉平靜，“別為了我跟他生氣，媽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睜開睛，床上只剩他一人，他盯了天花板一會才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哥哥是欺負我的人，你不是。”他記憶中的兄長，那個家的長經常找他麻煩，他說來不是要他可憐他，而是真的不想叫人一聲哥哥，稱呼他的名字已經是極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妳要去上班了嗎？我可不可以一起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