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，恒信是站得住的，就算有问题也都是细枝末节，当然我们只是了解况，结论还是留给上级定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，郭组长，从你们驻到恒信，碍于避嫌，我一直都没跟您和调查组的同志聚一聚，沟通沟通，如今事也完了，您明天还要返京，这样吧，一会咱们吃个便饭，让我尽地主之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必不必，李先生的心意我领了，以后有机会的吧。」郭庭轩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怎么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立功凑到郭庭轩耳旁，低声说，「郭先生，这是我母亲的意思，说是您辛苦，要好生谢谢您，这是上海，又不是北京，您不会不赏这个脸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就别推辞了，我上就安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等郭庭轩再推辞，起便走，余光瞟了瞟尚在忙碌的大女玉观音东方慕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办公室，叫来大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打电话给石靖，让他找一家可靠的酒店，不要太张扬的那种，准备调查组的酒宴，把我交待给你的事好，另外，告诉石靖，让他这就到那个台湾人的宾馆去，我跟他说的办，要快，要妥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我这就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住，不能任何差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龙走后，男人随即拨了方澜的电话，「让岳娟红把人准备好，一会儿有人去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小时后，南山酒店。调查组一行人乘着三辆车到了这，了一间包房，张立功已恭候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郭组长，快请快请，没找什么特别的地方，就在这里委屈各位了吧，呵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李先生，您真是太客气了，怎么说我也不能拨大小和您的面不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坐，坐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立功请郭庭轩坐了主位，自己陪在手，笑着说，「你们这外派的差事可不那么舒坦，比起地方略有逊啊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此一时彼一时，再说到你们恒信的差事大伙躲都来不及，哪里还有心思找乐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立功笑了笑，忽地附耳说，「郭组长，一波调查组什么时候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郭庭轩一惊，眯起了，摇着，「不知，不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郭兄，我又没问你拿走的资料要交给谁，这小事你不会不告诉我吧？哦，对了，为了表示对诸位多日辛苦的谢，给诸位准备了些礼品，都是不值钱的东西，我已吩咐人去北京给各位的家属送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也是大小的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正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郭庭轩思索片刻，低声说，「估计个月就会到，据说计划的是三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么次来的组会住在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我可就不清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郭兄，现在住的地方可还习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不错，怎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郭兄回北京后不妨找个由，向后面的调查组推荐推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郭庭轩想了想，「虽然我不懂你的话是什么意思，但这个忙我会帮，还请李先生跟大小说，郭某此行绝无半冒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定当如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待酒宴备齐，而不奢，唯独与众人显得格格不，茕茕而立的东方慕雨面前，摆上了单独的几样素餐，张立功站起，「我听说东方女士是素主义者，所以特地吩咐人准备了些，也不知合不合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么会知？」东方慕雨也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问过公司给各位提供工作餐的人，所以才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立功端起酒杯，「各位，谢你们这些天来对恒信的努力，辛苦了，我代表恒信董事会谢谢大家，先为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郭庭轩带着陪了一杯，在张立功耳旁低声说，「观音虽好，可总归是观音，凡夫俗是近不了的，纵使老弟不是凡人，亵渎了菩萨，可也不是什么好事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立功看了郭庭轩一，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查组的人憋了多日，今天总算有个放松的机会，再说拍恒信当家人屁的机会可不是常有，也不客气，轮番向张立功敬着酒，张立功一一相陪，只有东方慕雨，简单吃了东西，又化作了一尊宝相庄严的观音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老板看着前石靖为首的几十人，当真是一肚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员工都走了？」石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了，走了，一个都没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监视设备都装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装好了，中控在我的办公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电信号屏蔽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那这里就暂时由我们接了，朱老板，来，你可要陪着我看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