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齐玄素不知该如何说，他知张月鹿是对的，可让现在的他去思考门的未来，还是太过荒诞和不切实际，这就好像一个刚刚过河的卒在对方士、相、车、、炮都齐全的况想要拱死对方老帅，只怕是还未走到九格中，就已经自难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月鹿：“也有用途，当你凑足功劳却又无法晋升，祖庭就会提升你的待遇。待到来年开，你就是六品士，基本例银是每月三十圆太平钱。天罡堂有特殊补贴，大约是每月二十圆太平钱。因为你还不到三十岁，升了六品士之后就是预备祭酒，每月又有十圆太平钱的补贴。祖庭会将你的待遇从预备祭酒提升为候补祭酒，基本例银是每月五十圆太平钱，天罡堂补贴每月三十圆太平钱，候补祭酒补贴每月二十圆太平钱，加起来每月能有一百圆太平钱的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玄素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转而问：“既然因为停年制度的缘故，我无法立刻晋升五品士，那么这些功劳就没有其他用途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正是齐玄素与玄圣最大的不同，书中记载，玄圣无意中见到了菜人市，大受冲击，由此萌生了救天的志向，是为兼济天。可齐玄素在江湖上行走多年，见过的，听过的，经历过的，未必就比玄圣少了，可他只是想着人往走，摆脱这种境，是为独善其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玄素没有置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约便是两人起不同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达则兼济天，穷则独善其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玄素又问：“如果我在升五品之前又立了功劳呢？是继续攒着？还是……”

了一气：“其实能破获此等大案，仅靠我一个人是断然不够的，师父也在其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，不过师父并未居功，让我在事后得了一个‘天字功’，而我本就有一个‘地字功’，除去两个‘地字功’，还剩两个‘地字功’。也因为此事，我了地师的法，算是踏上青云之途，跻四品祭酒士。剩的两个‘地字功’照惯例只能折算两件普通宝或者一件上品宝，可地师破例给我折算成一件半仙，而且后来还钦我了天罡堂的副堂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张月鹿伸一手指：“一个‘天字功”等同一件半仙。一个‘地字功’等同一件普通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圣的起始位置很，父亲是名震天的大剑仙，老师是初代地师，岳父是大玄祖皇帝，所以玄圣是天生的弈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月鹿笑了笑：“不是客气，而是实，如果没有你，那么我一个人绝对无法挫败这伙妖人的图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最浅显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玄素问：“能否不提升待遇直接兑换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玄素无父无母，没有兄弟妹，师父是个自难保的四品祭酒士，所以他只是个在棋盘上苦苦求生存的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月鹿定了定心神，略微恢复心境，转而说：“上次剿灭迪斯温，我得了一个‘玄字功’和一个‘黄字功’，如果再加上这次四个‘玄字功’和一个‘黄字功’，姑且算是六个‘玄字功’，也就是两个‘地字功’，只差一个‘地字功’就凑足晋升三品幽逸士的功劳，所以我就不跟天渊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玄素：“这就是六品士享受五品士待遇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玄素不由心中慨，难怪七娘说张月鹿并非靠着家世才能有今天的地位，主要是自己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月鹿：“这个时候，门就会将功劳折算成灵、宝、特殊神通、太平钱奖励给你，这也是许多功法不公开示人的原因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玄素：“这本就是你理所应得的，谈什么客气不客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师父死后，便没有十分清晰明确的黑白，更像一抹混沌的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月鹿逐渐陷到回忆之中，目光有些茫然地望向天空，缓缓说：“那些死去的人，都是与我朝夕相的朋友，一起共事，当然有过不愉快，可我仍旧觉得他们不该就这么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月鹿摇：“顺序不能乱，必须要提升待遇之后才能兑换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玄素只想独善其，是因为现在的他连独善其都不到，这时候去谈什么兼济天苍生岂不是笑话？

        张月鹿：“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