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屈,脸紧绷,手印前探,姿势却充满了潇洒与苍劲。
鲜血从他左嘴边。
徐冥的护罡气起作用,卸去了这一拳的拳劲。
“不行多礼。”当的中年和尚合什一礼之后忙摆手:“这些家伙怎么回事?”
他虽然服了燃血丹,拳如疯如,但神清澈,清心珠镇压着,让他脱离燃血丹影响,不冲动暴躁。
“定!”法宁碎第二颗定珠。
大伏拳“砰”的击中徐冥睛。
一轮明月当空,近在前,大如车轮,皎洁无瑕。
“定!”法宁张开涌着血的嘴,吐一个字,左手已经碎一颗定珠。
“定!”
法宁的目光从徐冥上挪开,朝他们合什行礼:“圆晓师叔,圆晨师叔,圆灵师叔,圆风师叔。”
看到徐冥死了,顿时大痛快。
圆晓师叔,用师兄的话说,是属于鹰派。
他们逃之夭夭,来去自如,让圆晓他们憋了一肚的郁闷与火气。
……
徐冥后背飞撞对面石。
徐冥一往里陷,直陷了三米,双仍旧维持微眯的模样,神冰冷,怨毒如实质。
“这位过来救冯老他们,我打……打死了他。”
越是要得手的时候,越不能啰嗦,易横生枝节,最重要就是一个快字,要净利落。
这种皎洁让人心旷神怡,迷醉其中不可自。
他护罡气固然深厚纯,可被定住之后,失去了循环与补充,变得脆弱。
右手距法宁鼻尖一尺,微眯的双透惊愕。
“法宁,别打啦,再打就死啦!”冯元君忙。
脸腊黄,已经奄奄一息。
师兄曾在闲聊的时候说过,金刚寺弟们三派,鹰派,鸽派,还有中间派。
外面的空气终究还是呼不到了。
“砰!”
待他们都不见,圆晓的脸变缓,嘉许的拍拍法宁:“师侄,得漂亮,敢犯我金刚寺,就要杀!”
徐冥绷着脸、紧着嘴,一言不发的又一印打,要彻底结果了法宁。
“你们钓月要是不怕死,那就来啊!”圆晓冷笑:“真以为我们金刚寺怕了你们,把仁慈当弱,可笑!”
可这一印速度太快,已经临,唯有挡。
钓月的武功施展起来潇洒而优。
法宁一怔。
他又看向陷石三米的徐冥:“这个呢?”
冯元君与赵靖川也愣住了。
“砰!”
徐冥微笑印。
“法宁师侄!”
今天碰上的是圆晓师叔,要是碰上别的师叔,自己恐怕要挨骂,嫌手太重。
它挡得住一记大伏拳,两记三记甚至四记五记,却挡不住八九十记。
林飞扬嫌弃的甩甩手,甩去脑浆与鲜血,一闪消失无踪。
他甚至服了燃血丹。
却是四个中年和尚,正是先前助法宁的四人。
“杀得好!”圆晓相貌俊逸,冷冷瞪着徐冥,又扫向六个老者:“你们钓月真是挑的好时候!落井石,该杀!”
十二个结成大阵,来犯的六个手不死心的狂攻一阵,终究还是退走。
“嘿!”忽然一声怪笑,随即一灰影闪过,林飞扬现,一掌拍在徐冥眉心。
法宁停住拳。
冯元君与赵靖川他们摇摇,叹着气转回自己的石室。
圆晓他们并不知徐冥的修为,冯元君他们知也不说,说徐冥是二品神元境,平白丢钓月的脸。
法宁挥舞大伏拳宛如疯如,碎一颗颗定珠,一拳跟着一拳砸。
雷鸣般的怒吼声中,山里冲了四人影,把法宁围住,警惕的瞪向冯元君他们。
这是最脆弱的位置之一。
“定!”
冯元君摇叹:“钓月绝对会报复的,唉……,不知又要死多少人了!”
他们四个救法宁,结果发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,还好返回得及时,来犯的六个手虽然厉害,还没伤得了剩的师兄们。
法宁合什一礼。
法宁盯着徐冥看。
“差不多就可以了,没必要非要杀老徐。”赵靖川叹一气。
护罡气即使定住还是存在的。
“砰!”他直直撞石,陷去一尺,不能脱离。
徐冥定住。
徐冥刚要挣脱,再被定住。
“真杀了他,我们钓月绝不会善罢休的,还是饶他一命吧。”冯元君温声:“法宁你也不是嗜杀之人。”
“啪!”如西瓜摔地。
法宁前一花。
鲜血从他角渗,然后从耳朵、嘴角、鼻孔往外渗。
法宁再被脑海里的凉气惊醒。
他心中苦笑。
护罡气被破之后,一拳就将徐冥打得气息奄奄,即将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