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犯也可以请律师？”她有疑惑。

“所以我说，还没有结案。”顾今夜说，“现在也不过有人来指认，看到刘慧丽失踪那天曾和沛沛一起现过而已。”

“我不会。”顾今夜打断她，这样说。

王湘是陪着她一起去的，在她印象里，通过赵白简单的描述，顾今夜应该是一个踏实上朝九晚五正苗红的大好青年，所以当她见识到顾今夜的家时，整个人都被震惊了。

赵白只得答应。

又问：“人怎么样，靠谱吗？上吗？对你好不好？”

他们又谈了些关于彼此的事，原本王湘对顾今夜还是很有兴趣的，但在对他的家境有了一定认知后，突然就保持了沉默，仿佛将这件事给默默遗忘了，不再提起男朋友的话题，完全当没发生过。

“关于刘慧丽的，我有个朋友，去问了一。”

说到这一句，脑里现顾今夜吞云吐雾的模样，她莫名心虚了一。

赵白犹豫了一，问：“那你……”

“他很好。”说完，又顿了顿，仿佛觉得不够，补充：“特别特别好。”

“收敛着吧。”王湘嫌弃地瞥她，“看你花痴成这样。对你好就行，不过光你说也是不够的，次把人给我们带来看看，好不好还得我跟你爸看了再说。”

赵白想到的却不是这个，她问：“如果确定真的是她的话，她会请律师来辩护吗？”

赵白：“什么‘咱妈’，你别乱喊。”

“那是重工业风，也可以翻译成你们女孩说的冷淡风，什么暴发啊，我一向低调，就差低到尘埃里了。”

赵白咬牙：“没。”

“这不是乱喊，我早跟你说了，迟早的事。”

她没说错，他真的特别特别好。

赵白：“真的吗？”

于是王湘的表，更加肉可见的不好了。

顾今夜咳了声，说：“真的。本来这种事还没结束是不能透的……不过，想知总归有办法的。”

“我答应你，我绝不参与。”

“靠谱的，也很上，对我也很好。”赵白嘴角勾了，个满意的微笑，活像个考了分要表扬的小学生。

这能怎么说？

赵白拿着手机，看向窗外深沉无比的黑夜，说：“已经结案了？”

站在螺旋楼梯上，她望着赵白的神有些复杂，言又止。

顾今夜一愣，安静一会儿，而后短促的笑，“这倒真是个问题。不意外的，肯定会的。”

王湘非扒了她的不可。

“那次让我来说。”

“我也不知啊。”顾今夜无奈地说，“不就一房嘛，看把咱妈吓的。”

王湘“哦”了一声，客观评：“还不错。”

赵白眯着去数着天上的星星，一颗两颗三颗，数到第五颗时她问：“可你不是说，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到这件事的吗？”

赵白被他逗得笑声，觉自己的左心某个位，被的温柔深深包围。

晚上她在自己房间里，洗澡后拿着手机给顾今夜打电话。

“还没有，不过找到了关键人证。”

明知是玩笑话，赵白却觉得心里踏实许多，见着上就是第二天，她才不舍地挂了电话。

顾今夜静了会儿，说：“好像就是那女孩。”

“那我妈就是表不对了，你说怎么回事？”

顾今夜：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
间准备说辞，因为王湘直勾勾地看着她，等着她的回答，她只能尽量将他的基本况整理起来，挑最好的那些。

顾今夜说：“别太担心了，警察叔叔没你想的这么差，对人民公仆有信心。”

赵白：“你要怎么说？”

“他是个律师，刑辩的……”赵白低声娓娓来，“是我的中同学，今年同学会上又碰见了，和我同龄，平时没什么不良嗜好……”

顾今夜打趣：“你妈这是嫌富贫，我不服。”

说她俩是约炮了然后看对的？

顾今夜叹气，说：“律师辩护的本质是保护每一个普通人，无论是律师还是警察、法官都害怕聂树斌事件的重演。”

午的时候她就去顾今夜家把东西搬了回来，才住了没几天，拎包离开时居然有依依不舍。

无论是为了她，还是因为他说的不将私人代，她都希望顾今夜能在这件案里独善其。

赵白有担心，但顾今夜显然比她乐观多了，他搬来的说辞还是那一套，大不了就私奔好了。

赵白没说话了，显得有些沉重。

“还能怎么说？”他揶揄：“我瞎呗。”

临近年底，医院星期给他们排了班，护士就别幻想着节了，赵白看到自己的排班表，觉得还算不错，至少难得居然周

天很黑，如同泼墨，但仍有几颗星，成了无尽长夜的光亮。

*

虽然心已经知顾今夜的选择，但在听到他这么肯定的答复时，赵白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了一。

赵白看懂了，老实交代，把顾今夜的家底都给报了一遍，当然包括他父亲的房地产公司和他那两辆宇宙的豪车。

赵白抬，半靠在墙上。

“你少来。”赵白翻白，“谁让你把自己家装成这种暴发的风格的。”

“什么呀。”赵白轻声说，“我妈还问我了呢，咱俩中同学，怎么你以前没看上我，非等到现在。”

赵白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那你跟说老实话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