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有些不对。”莫夜蹙眉。他其实没什么不舒服的,除了酸与痛之外半儿异样没有,正因为这样,他才觉得异常。
芙蓉眸光一动,云鬓看着莫夜上那件自摘星塔的长袍心里也有了猜测。
跪请罪,心中恨极了答应让少主独赴宴的自己。
沈渠虽然不解,但也只能应是。
云鬓擅长符文,一见莫夜上衣袍上的铭文便了神,此刻被沈渠的声音唤回神,眨了眨问:“少主这衣袍……可是自摘星塔?”
外打探消息的连理枝刚好归来,她一向不太会看气氛,丝毫没注意沈渠和云鬓的古怪,直接:“少主,今早宁少稚被带去了摘星塔。”
“少主康健。”连理枝先是回了一句,又停顿了一会儿才:“旁的……不是很清楚,应是对少主没什么损害的。”
少主的药……恐怕就是那位凤神祭司解的了。
“怎么会不是很清楚?”沈渠眉紧锁,连理枝的医术在云螭国也是数一数二的,若连她都不是很清楚……
“少主,那宁少稚可要解决了?”沈渠问。
“不必在意。”莫夜却:“都去休息吧。”
这猜测倒容易,摘星塔侍官只听从神谕与祭司之令,而莫夜上的长袍,更是隐隐有霜花浮现。
沈渠听言心里一松,很快又皱眉琢磨起究竟是谁为少主解了药,莫夜说莫要过问,他便先将此事放到了脑后。
云鬓虽然对上面妙的铭文好奇,心里肯定了这定然是摘星塔的手笔。可少主说当没见过,他自然还是听话的。
莫夜想起昨晚被迫咽的那,指尖微动,却没有说来。
“咳咳。”沈渠咳了几声缓解尴尬,云鬓收回视线专心盯着铭文看。
沈渠疑惑:“摘星塔向来不允外人,宁少稚怎么会被带去?”
“不必担心,宁少稚并未得手。”莫夜抚了抚袖,穿着她的衣袍,仿佛她还像昨晚那般抱着他一样。他难免有些苦涩,作平静:“昨夜之事莫要过问。这件衣裳,你们只当没见过。”
瑞羽国除了那位祭司,可没有第二个冰凤血脉了。
莫夜眉尖微蹙,他生的好看,就是皱起眉也平白生一种媚。芙蓉见两个同伴都看直了,嘲笑:“瞧你两个没息的,少主可什么都没呢。”
连理枝还想说什么,却被莫夜打断了,“既然摘星塔接手了,此事便揭过去。”
不等莫夜说话,沈渠已经皱眉训斥:“芙蓉,注意言辞!”
同行的芙蓉却眉微挑,觉着事多半不是沈渠想的那样。她向来胆大,更是仗着少主好不怕责罚,调笑:“少主昨夜定是过的不错。”
过了足足一香的功夫,连理枝放了手,沈渠忙问:“少主如何?”
四人中擅医术的连理枝忙上前来为他把脉,沈渠神紧张,芙蓉则有些不以为意,云鬓像是已经知了结果一样。